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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二)

  发表日期:2015年7月30日          【编辑录入:内蒙古呼伦贝尔呼伦湖渔业有限公司版权所有】

呼伦湖散记

何德权

 

爱草原?#30446;?#39532;、兴安岭的青松,更爱呼伦湖的千里波涛,万顷湖风。

六年前,我经常到呼伦湖采风。我把那波涛当成百科全书,在湖畔寻觅,在湖上划桨,跳到湖里游泳,看鱼跃碧波,听芦荡雁鸣,盼海市蜃楼的神奇幻影。由于多种原因,最近?#25913;?#20877;没有到过呼伦湖,但陷于困境中的呼伦湖的各?#20013;?#24687;,不时传入?#19994;?#32819;中?#39608;?#25991;化大革命”十年内乱,把呼伦湖变成一潭死水,亏损360万元……。人们的眼睛?#32423;?#22312;新?#20808;?#30340;党委书记候化文身上,似乎在问?#39608;?#36798;赉湖渔场应该怎么办呀?”候化文和他的一班人马,面对着全场处处“脏、乱、差”的落后?#32622;妗?SPAN lang=EN-US>

“到基层去,到渔工中去。”候化文迈开双腿,先走了场部附近的所属单位,又奔向?#27542; ?#22868;向明水网点……

烟波浩渺的湖泊,翻着银白色的浪波;芦花飘飘的苇塘,翱翔着群群大雁,对对天鹅;拦鱼栅前红鲤跳跃,湖畔草原牛马成?#28023;?#29287;羊少女唱着蒙古族民歌。呼伦湖美,美得象一颗明珠,镶在绿绒毯般的大草原上,嵌在人们的心?#36873;?SPAN lang=EN-US>

候化文一个网点一个网点走,一个?#27542;?#19968;个?#27542;?#20303;,方圆八百里的呼伦湖,远离场部五百里的贝尔湖?#27542;。?#37117;留下了他的足迹。在土墙漆黑、通铺长长的工棚里,在昏暗的灯光下,他?#22836;殖?#24178;部、渔工促膝谈心。

“也真怪,鱼越打得多,钱也越赔得多!

唉声叹气,摇首蹙额,渔工们议论纷纷,失去了信心。

候化文棱角?#32622;?#30340;脸上布满忧?#36857;?#20182;提出了一个大家关心的议题?#39608;?#36798;赉湖渔场向何处去?是黄摊?是养鱼?还是再加大产量?……”党委一班人、渔工、家属都投入了这场讨论。

在人们热?#19994;?#35752;论声中,北京吹来了强劲的风,十一届三中全会吹动了呼伦湖的一潭死水,?#21697;四?#24180;亏损的坚冰,“对内搞活,对外开放?#20445;?#26126;确地回答“达赉湖渔场向何处去”的问题。

改革!

改革!

改革!!!

在新班子率领下,达赉湖渔场踏上了新的征程。

象海市蜃楼,象女娲补天,呼伦湖一串串奇迹,一次又一次撞击?#19994;?#32819;鼓。

数字,数字本来是最枯燥无味的东西,可当它和你息息相关时,却能使你感慨万千。1978年捕鱼8162吨,亏损额高达27.9万元;1979年,达赉湖渔场对三?#35835;?#23548;班子开始整顿。1980年纯利润达95.4万元,捕鱼?#30475;?#36825;年起却降到6000吨左?#25671;?#22855;迹,少捞了2000吨鱼,反而成?#22235;?#24180;拿下百万元的富翁。难道达赉湖渔场造金币?难道呼伦湖里一天出几座海市蜃楼,这些楼台馆所都成了金的银的?

谜,呼伦湖上浓雾一样的谜。有人说?#39608;?#36825;全是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威力。”谁也不否定三中全会以来方针、政策的正确、英明,可谁能看到,还有多少企业在原地徘徊,还有多少厂家被亏损帽子压?#20040;?#19981;过气,仰天叹息!

我坐不住了,我摆脱了各种事务的纠缠,在彩云变幻的七月,带着心中的迷雾,来到了呼伦湖。

达赉湖渔场的生产科长张志波把我?#33945;?#20102;“212?#34180;?SPAN lang=EN-US>

“请下车吧!”志波拉开了车门。

“要看呼伦湖,最好住在你们场里,?#20889;?#25152;没床位,住办公室?#37096;?#20197;!”我望着花园般的四合?#28023;?#30495;?#31995;?#35828;。

志波笑了?#39608;?#36825;就是我们渔场场部。”

?#33402;?#20303;了,真不相信他的话是真的!六年前我几次到这里来。那时,这里四野空旷,荒草萋萋,只有一座孤单单的办公室,真可谓“无风三尺土,微雨满院泥。”办公室,那溜长长的平房,大有“独留青塚向黄昏”的味道。

我在镜子般的水泥马?#39134;?#36208;着,穿过高大的白杨林、低矮的丁香丛、整齐的花?#22330;?#20551;山掩映的鱼池……我醉了,醉在百花?#36335;?#30340;四合院里。

穿过院内马?#32602;?#36208;到办公室门前,“文明单位”四个闪光的大字映入眼帘。登上台阶,才看清了“文明单位?#27605;旅?#30340;小字,原来是内蒙古党委和人民政府联合颁发的。

花,花,花!明亮的玻璃被花衬托得晶莹闪光,海玉青翠欲滴,云松绿云缭绕,柳桃红花灿烂,兰草争?#32423;?#33395;。花,花,花!?#25913;?#26685;两千盆花,种13万株树,建了一座25亩的苗圃,何等气派呀!原办公室后的礼堂、会议室间,新接出一条长长?#30446;?#25950;走?#21462;?#36208;廊的每个窗台上都摆着?#27010;?#33457;。变了,一切都变了!?#24050;?#35269;?#30036;胝业?#20845;年前的一点痕迹。?#19994;?#20102;,终于?#19994;?#20102;,那个几?#38382;?#35760;用过的写字台,还放在党委书记的办公室里。

我激动不已,想写写党委书记候化文,这个使渔场在六年内就发生了天翻地覆变化的带头人。可他不肯多谈,总是说?#39608;?#36798;赉湖渔场能有今天,是党的政策好,是靠党政一班?#35828;?#20849;同努力,靠全场渔工的辛勤工作,你下去走走就知道了。”

汽?#20826;?#21069;哨,过灵泉,向湖边急驰。草?#33021;?#39321;被湿漉漉的湖风送进了车内。

以前,我“猎取”?#22235;?#20040;多渔工原始捕鱼的方法,亲眼目睹几十人挤在一个大网房子里;渔工们一天摇绞盘、举冰镩,从湖上归来,收好渔网进屋,把包脚布往屋里哪个地方一放,吃上天天同样的高?#24187;?#39277;时,我心里总有一?#19978;?#25171;?#23435;?#21619;瓶似的感觉,是酸、是咸、还是苦?#20445;两?#35828;不清。是为渔工们的艰苦奋斗精神感到自豪,还是为我猎取了近似“原始人”的捕捞方式感到羞愧,我现在也无可奉告。

“海市蜃楼”! 我?#24187;?#21069;的景色打断了思?#32602;?#25545;了揉眼睛。眼前的海市蜃楼太妙了,一条直挺挺的苍龙,腰上系个圆圆的银铃,一片青堂瓦舍,?#24458;运上?#33457;?#24403;?#30528;。一条足有四米长、?#24187;?#38420;的红尾鲤鱼,美丽的圆嘴?#32479;?#22825;,刚健的红尾巴扫水……

“哈哈哈……”同行的党委常委、工会主席姜凤元大笑说?#39608;?#20320;真能?#28023;?#37027;是真的。”

汽车已经驶进湖边,那苍龙变成?#35828;?#35270;塔,那银铃变成了银灰色的喇叭,渔场科研所、水上派出所从车旁闪过。更近了,那红尾鲤鱼?#26053;?#26159;一个?#26412;?#36817;20米的养鱼池,?#21487;?#30340;正门上是一片海浪,门旁的匾额上写?#30460;?#20010;?#36291;?#26377;力的大字?#39608;?#36798;赉湖饭店?#34180;?SPAN lang=EN-US>

“达赉湖饭店,建筑面积2600平方米,去年80来个职工向场部上缴利润10万元,今年不给场部拿下20万才怪呢!”老姜说。

我惊讶地“啊”了一声,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凤元告诉我:多种经营,少捞鱼?#28023;?#26159;保护鱼源,给子孙后代造福的必由之路。

?#26263;?#22996;抓多种经营可下了大气力,在原来只有一个罐头食品厂的基础上,发展了养貂、养鸡、商业、服务业、煤炭、开采砂石……加?#40644;?/SPAN>36个营业项目。我们这个饭店从事的旅游业,是36个项目的一小点儿。”饭店负责人向我介绍。

呼伦湖风光美,呼伦湖鱼菜香,呼伦湖的全鱼宴引起了国内外朋友的广泛兴趣。二龙?#20998;欏?#40100;鱼三?#20303;⒓页?#40107;鱼、鲤跃龙门、湖水炖鱼、松鼠鲤鱼、芙蓉鲤鱼、鲤鱼甩?#36873;?#26757;花鲤鱼……使各国朋?#36873;?#28207;澳同胞和大江南北、长城内外的专家名流、教师、工人们品尝一顿,久久难忘。

?#28216;?#20110;满洲里市的达赉湖水产门市部、呢绒商场,到扎赉诺尔运销公司、冷饮厂;从灵泉罐头厂到达赉湖饭店,我看到了多种经营的朵朵鲜花,尝到了“鲤鱼甩?#36873;?#32467;出的硕果。

离开呼伦湖,驱车驶向远在五百里外的贝尔湖?#27542; ?SPAN lang=EN-US>

姜凤元告诉我,那里刚刚蒙受了?#24576;?#37326;火的浩劫。?#19994;男那槌林?#36215;来。

?#27542;?#39046;导一开头就给我介绍了贝尔大火……

三个月前,?#24576;?#21313;级大风,刮来漫天野火。当时,这个离边境线只有1.7公里的?#27542;。?#27491;是扣网期,全场只剩30人。

30人,30颗心,在精神文明、物质文明的?#25214;?#20013;,变成了一个铁拳。

书记韩英?#25104;?#20808;士卒,跳过院墙,扑向野火;邢?#36771;?#22312;凛冽寒风中,只穿着背心,秋裤,跑上打火线;关国山在野火吞噬他的宿舍、财物时,高喊着?#39608;翱?#25250;救国家财产。”富凯英从火海里抱出二百多斤的金柜,国家财产保住了,他晕倒在地上……

人们一次又一次冲进火海,冒着生命危险把电视机抱出来,把两台拖拉机推出来,把10桶汽?#26742;?#20986;来……

贝尔湖?#27542;?#36973;灾后,全场干部、渔工、学生、家属掀起了支援贝尔湖?#27542;?#30340;捐款高潮。3个月,贝尔湖?#27542;?#24674;复住房、办公室1250平方米,盈利1.8万元。

离开贝尔湖?#27542;。?#25105;们驱车回返,到双山子?#27542; ?SPAN lang=EN-US>

双山子?#27542;?#21448;高过贝尔湖?#27542;∫怀鎩?#35841;能相信,过去“打眼抢大镩,当牛拉大网;都睡?#40644;炭唬?#37117;喝一锅汤,头头一声喊,就把制度当”的生产、生活、管理三落后的?#27542;。?#20170;天完全变了样。

我?#32769;?#22320;看到机械操作代替了笨重的体力劳动,拖拉机顶替了人推马拉;渔工们在?#31243;么翱詼死?#20102;可口的饭菜,?#26377;?#21334;店拎来了白酒、啤酒;职工宿舍里,四张床象旅馆;电视、盆花似一个高干家庭;自来水、暖气、浴池、室内便池,彻底改变了原始网房的落后面貌。?#27542;?#20070;记黄传和向我介绍了?#27542;?#27010;况。

“老黄,一个牧民失踪,请咱们帮忙!”一个年轻渔工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在湖里还在岸上?”老黄一脸严肃,扔下?#23435;?#20204;。

“他们也弄不清。”

“出拖拉机,出动人马,找不到谁也不能回来!”他亲自出马了。

如果说,呼伦湖是座宝库,那么,草原就是渔工心中的明珠。如果说渔场领导和渔工的关系是雁的双翼,那么渔场的渔工和蒙古族牧民就是手足兄弟。为送甘珠尔花苏木牧民尼玛回家,宋清山、邢卫英一口饭?#24576;裕?#22312;风雪中连续?#24202;?SPAN lang=EN-US>14小时;为支援遭受特大?#33258;?#30340;牧民,渔场党委一班人带头,出动12辆卡车、15台拖拉机、一台推土机,送去饲草2万多公斤,煤28吨……呼伦湖深,不如蒙汉人民的情谊深。呼伦湖美,不如渔场职工的?#29287;?#32654;。

双山子?#27542;?#30340;领导和渔工走了,去寻觅牧民兄弟。

汽?#33633;?#36807;呼伦沟,越过大草原,向市区驶去。车轮飞转着,?#19994;?#24515;急速跳动着。我多想?#39068;?#19968;路见闻告诉人们:呼伦湖,海一样博大的湖,呼伦贝尔各族人民的?#26223;粒?#20255;大祖国的一颗璀璨的明珠,在祖国的北疆焕发了青?#28023;?#25918;射着光芒。达赉湖渔场党委率领着2400名职工在改革的洪流中,正在开创着新的业绩,走向光明的未来。

            原载《呼伦贝尔文学》1987年第6

 

 

呼伦湖怀古散笔

魏正一

 

我怀念呼伦湖,我向往呼伦湖。因为从学生?#36125;?#25105;就?#35044;?#37027;“天?#22278;裕?#37326;茫茫,风吹草?#22270;?#29275;羊”的草原奇境。而当我大学毕业分配到黑龙江省博物馆工作以后,又曾多次有幸和呼?#24605;?#20013;国科学院?#30446;?#21476;工作者一道来呼伦湖畔考古,一次又一次的收获,?#30475;?#26377;?#30475;?#30340;成果,这给我平凡的一生留下了幸福的回忆。每一次都使我发出由衷的赞叹:

呼伦湖区,你是地质历史的博物馆,你是古生物的苑囿。在你宽阔的怀抱里,各种珍奇的出土物,多种多样的文物发现及有趣的见闻,令人暇想联翩。今天,将这些独具特色的东西信手记下来,也许对考古业余爱好者和后来者会引起一些兴趣,对继续深入进行湖区考古调查研究可能有所裨益。不过,?#33402;?#37324;说的?#32753;?#21476;”不是?#28872;?#30340;——如俗成概念的通过挖坟掘墓等手段对人类有文字记载的历史时期?#30446;?#21476;。我们将根据湖周大地中的埋藏物,追溯到人类历史以前很远、很远……

海 洋 景 色

从前哨车站驱车往满洲里去,道旁山坡有各种岩石,其中有不少火山岩,也有不少结晶石?#24050;摇?#28779;山岩是岩浆喷发过程中在地下(或喷出地表)形成的,而这些石?#24050;?#21364;是远古的海域?#31921;?#29289;,后来在地壳变动时,受高温高压作用而变?#24066;?#25104;的。在漫长的地质?#36125;?#20013;,海底上升成山地,山地又被?#36136;?#39118;化,?#20889;?#37096;分今日暴露在我们眼前。这类海洋?#31921;?#29289;在湖西岸钻?#23383;?#20063;曾有发现,而?#19968;?#20986;现过多种古生物化石。

遥想三亿多年以前,当地球历史处于古生代下石炭纪时,呼伦湖附近曾长期为海洋所?#23395;蕁?#36825;个在科学上?#24576;?#20026;蒙古海槽的大海,绵延几万里,波涛汹涌,一望无边。海洋中在当时?#24618;?#26377;?#31995;?#31561;的生物,除?#21496;?#31867;和藻类,还有海百合、海?#29664;鍘?#28023;星、海胆、?#27721;鰲?#33109;足类等低等动物。它们有的像甲虫,有的像植物,有的像树枝,有的像花朵,有的在海?#30528;?#34892;,有的在水中漂浮,有的用触手、肉足来摄取食物。在这广阔深邃的海洋里,既没有今日海中常见的鲸鱼、海豹、海狮、海豚等哺乳动物,也没有中生代海洋中常见的鱼龙、翼龙等爬行动物。天空无飞鸟,海上无游船。在茫茫无边的大海上,只是间或有雷雨、狂风、巨浪,偶尔有火山爆发引起的海啸,打?#39057;?#26102;世界上死一样的沉寂。海洋的景色在这里?#26377;?#20102;几千万年。生物的繁衍和进化,在海洋中默默地进行着。

 

森林·火山·沼泽

 

呼伦湖北面,有个巨大的露天矿坑,名?#23567;?#28789;泉东露天矿?#34180;?#22312;这里,巨大的电铲将厚层?#32622;?#19968;把把抓入?#28783;ぃ?#19968;?#36763;?#28779;车又将煤炭?#36865;?#31062;国各地。如果注意看看这露天矿?#25317;目?#22721;,那地层真是清晰极了:从下往上看,下部是一层层黑色的煤层,它们厚薄?#28784;唬?#26377;的好几米厚一层,有的几十公分一层。各层?#35088;?#38388;又夹着灰白色的?#25226;遥?#26377;的还夹着黑色的煤矸石。?#25226;?#21644;煤矸石上常有清晰的植物枝?#38431;?#30165;,它们都是一些现代难以见到的植物种类。这煤层及煤层之间的夹层(合称煤系地层),它们的层面都是倾斜的,而且很多地方被断层错开,说明它们在形成以后地壳曾发生较强的褶皱和断?#36873;?#32780;在煤系地层之上,却大都是水平的?#31921;?#23618;,其中包括古河床里的砂砾层,面积广阔的粘土层、砂砾层、?#24178;安恪?#27877;炭层以及上部的含腐殖质的砂?#25910;?#22303;层等,这些水平地层是晚期?#31921;?#29289;。

看看煤系地层,我们可以追溯到?#28784;?#24180;前侏罗纪后期的情景。

当时,呼伦湖西边的西山断层和东边?#32454;?#21452;山一线的?#32454;?#26029;层已经发生。由于断层作用,呼伦湖一带一直往北到中苏边境这一大片形成?#35828;?#22320;,并出?#20013;?#22810;沼泽、湖泊和森林。当时这一带的气候像中国南方一样暖热和湿润,很适合植物生长;形成了?#26376;?#23376;植物为主体的大森林。挺拔的松柏、枝?#24065;睹?#30340;银?#21360;?#24040;大的蕨类植物以?#23433;?#32469;、爬行的藤?#23616;?#29289;,使郁郁?#20889;?#30340;大森林浓荫蔽天,阴暗潮湿,茂密得连大?#33267;?#37117;难以通?#23567;?#32780;沼泽中的塔头墩子、泥炭,层层积压,越长越厚。当时的地球上没有人类和哺乳类动物,但鱼类、两栖类和?#33267;?#31561;爬行动物已很兴盛,森林中飞翔着各种昆虫。由于地壳不断缓慢下沉,原有的森林死亡了,新的树木再长大,在浅水沼泽中长大了再死亡,层层相叠压,并在水中受细菌分解,形成?#32622;骸?#26377;时地壳下?#37327;?#20102;一些,水深了,?#28784;?#20110;森林和沼泽植物的生长,?#32479;粱?#19968;些砂石而形成?#25226;摇?#36825;样经过上千万年漫长的岁月,使呼伦湖底的地下及湖北面广大地区,形成?#21496;?#21402;的煤系地层。

今日在灵泉西山上,游人稍加注意就可以?#19994;?#28784;白色的?#25226;一?#28779;山凝?#24050;遥?#20854;中包含着许多植物的枝干和叶子的化石,有的十分?#25913;澹?#36830;树干的节子、年轮、树叶的细小叶脉及种子的种皮都可看?#20204;?#28165;楚楚。想当年,有一天,正当万物在明媚的阳光下欣欣向荣生长的时候,突然晴天霹雳,地动山摇,火山爆发了。随着巨雷般的轰鸣,动物惊慌四散,浓烟滚滚冲天,火?#23090;?#30528;灰碴冲出地表,飞遍了湖沼上空,盖满了林区大地。顿时,地表的森林都被覆盖了,烧的烧了,埋的埋了。今日留在西山?#31995;模?#26377;一些是?#19978;?#23567;的火山灰覆?#21069;?#35065;着而保存下来的植物遗骸。有一些则是在湖沼的水中由泥沙覆?#23884;?#20445;存下来的植物枝?#19969;?SPAN lang=EN-US>

 

猛犸的墓地

 

19805月,树木刚吐新绿,呼盟文管站米文平站长发?#21561;?#25253;,邀请我?#32454;跋殖?#21327;助抢救古象化石。原来,515,灵泉东露天矿402号电铲司机王志栋,在夜班作业剥离表土时,发现了一具?#22868;?#30340;猛犸像骨架化石。

化石埋藏在距地表40米深?#30446;拥祝?#32039;贴煤层,一个10米见方的?#27542;?#24050;用木栅和绳索围出,昼夜有人看守。发掘从524日开始。每天,好奇?#30446;?#24037;?#22270;?#23646;们扶?#38386;?#24188;,站在围栏外边,挤得水?#20849;?#36890;,争相目睹这万年巨兽出土的情景。我们先把?#27542;?#39640;低?#40644;?#30340;表面清理成一个平面,量好方位和标高后就着手动工了。从最上部的头骨开始,逐层下挖。先发现头部,除颅顶部已被电铲碰破外,头部和颈部基本保存完好。两根长达三米一的门齿,虽然有几处折断,但保存齐全,可以修?#30784;?#21475;中的?#39135;蕁?#19978;下颌骨?#21543;?#37096;的细长舌骨都保存完整,实属难得。从第二?#39135;?#36824;没有磨蚀完,第三?#39135;?#21018;开始使用不久,说明这头古象正处于最后一次“换牙”期间,刚进入壮年期,年龄大约45岁左?#25671;?SPAN lang=EN-US>

在发掘完七个扁圆的颈椎,清理出右肩胛骨和?#23433;?#20960;个胸椎以后,我们遗憾地发现脊梁和臀部骨骼大多不见了。原来,这一部分埋藏位置也较高,已经在夜里被电铲?#30333;ァ?#36208;了。为了搜集齐全这具猛犸的骨骼,我们立即派人乘矿内火车到排土场去,在司机协助下,终于在草原上那长若巨龙的土石堆旁,?#19994;?#20102;这具古象的?#28595;?#22303;”和许多骨骼——一部分脊椎、肋骨、盆骨和断损的大腿骨?#21462;D没?#26469;与发掘出土的标本一对,许多断茬正好吻合。大家高?#35828;?#36339;起来。参?#26377;?#22797;的?#23194;?#29579;文慧,认真而细心地利用石膏和桃?#28023;?#23558;断损的骨骼?#28784;?#25509;上。

?#29992;?#29368;骨骼的埋藏情况来看,它身体略朝西偏北方向侧卧,骨骼没有散架,相对位置都很正常,只是后脚掌部朝天,显然在死亡前已经受到巨大的撞击而发生了骨折。从埋藏猛犸的土石和?#28595;?#22320;?#34987;?#22659;看,属于泥石混?#29992;?#26377;层理的冰水?#31921;?#29289;,而且有煤炭混杂其?#23567;?#29305;别难得的是在猛犸的?#20849;?#20301;置还发现了几团墨绿色的草样物,这是猛犸肠胃中没有消化完的粪便,今天也和它们的骨骼一道变成了“化石?#34180;?#21518;来,经中国科学院对其进行碳十四测定和孢粉?#27835;觶?#30693;道了这具猛犸生存在距今33760±1700年前。对粪化石中的孢粉?#27835;?#34920;明,猛犸吃的98%以上是草?#23616;?#29289;——主要是禾本科、莎草科、菊科、蒿属,灌木和蕨类很稀少。今天,这头巨兽经过修复装架,陈列在内蒙博物馆的古生物大厅之中,在它旁边的还有在同一矿坑中出土但未经装架的另两具披毛犀的骨骼化石。而这具装架好的猛犸,是与另一具和它同时出土而保存不全的猛犸骨骼混合组装而成的,装成后骨架身高47米,全长9米,是我国已知古象化石标本中个体最大的一具。

猛犸是生活在更新?#21171;?#26399;的巨兽。大约在距今1万年前已经在地球上绝灭了。然而,在距今20万年至1万年前这漫长的岁?#36718;校?#23427;们曾大量生活在呼伦湖畔和北半球广大地区。它们的体型有些像现代象,但身上长着浓密的绒毛和半米长的暗褐色?#32622;?#23427;们常甩着灵巧的长鼻,迈着蹒跚的步履,成群结队游荡在草原上,它们的头很大,脖子很短,背部高?#21097;?#22909;像长着高高的?#24052;?#23792;?#34180;?#36825;个?#24052;?#23792;”是猛犸储存养?#31995;?#22320;方。在冰川?#36125;?#22799;季生长季节短促,猛犸放开胃口多吃草类植物,储存营养,使?#25104;系摹巴?#23792;”渐渐高起来;冬天食物少了,?#24052;?#23792;”供给全身的营养而慢慢低下去。猛犸力气巨大,但它不伤害其他弱小的动物,反而要防避鬣狗和狼群对自己的偷袭。

某年晚?#28023;?#28201;带干旱草原上冰雪刚刚化尽,青草长出不久,一群巨大的猛犸来到呼伦湖北面一条冰?#24433;?#26049;的草原上觅?#22330;:影?#38497;崖畔,煤层露出,在阳光的?#25214;?#19979;似乎较暖和一些,草也长?#33945;?#39640;一些,不?#34430;?#38534;一声,一处?#24433;短?#22604;了,一头猛犸从?#24459;?#22823;头朝下栽了下去,顿时门牙折断,脚部骨折,脚跟朝上,脚?#39057;?#36716;,它挣扎?#30036;?#29228;起来,但腿脚不听使唤,而陡?#24459;暇?#30707;泥沙和煤块不断纷纷塌落下来,将它活埋了。这时它肠胃中刚纳入的青草还没有消化就?#24187;?#21596;呼,与世长辞了。距它两?#33258;?#31449;在陡崖边的另一头猛犸惊呆了,大叫一声,正要逃跑,不料它脚下的崖壁?#33756;?#20102;,两头大象同归于尽(但究竟是因为化冻还是地震引起的塌崖却难于知晓了)。其他的猛犸纷纷逃离了同伴遇难的墓地,直到三万三千年后,这两具可怜的猛犸才重见天日,在古生物工作者的巧手?#36718;?#26032;在草原上站立起来。

当时与猛犸同时生活在草原?#31995;?#36824;有披毛犀,它们身披长毛,头骨又粗?#27542;ぃ?#22836;前鼻骨上长着一前一后的两只角,前角长而后?#23884;蹋?#24418;状奇特。体型虽不如猛犸巨大,却?#35748;?#20195;的牛马要大得多。此外,在湖畔草原上?#20849;?#26102;奔跑着成群的原始牛和东北野牛,还有野马、野驴、转角羊、大角鹿等许多古动物,它们是古人类的狩猎对象,在呼伦湖?#31995;?#23567;河口、沙子山及灵泉矿等地的地下留下了丰富的化石。

 

蘑菇山?#31995;尼?#29454;者

 

呼伦湖北面,靠近中苏边境的地方,有一座光?#21644;?#30340;石质山丘,人称蘑菇山。山上按山岩石块散?#36857;?#20170;日看来是一块?#24187;?#20043;地。然而在二三万年前,这里曾一度是猎人们聚集的地方。19806月,考古学家汪宇平和米文?#38477;?#21516;志在这里采集和发掘出土一批打制石器。

当时的呼伦湖,可能一度扩展得很大,今日?#30446;?#21306;、铁路线和灵泉矿一带全在湖水之中,一片水?#32557;?#22269;,因而人们只好在湖滨小丘和山坡活动,狩猎为生。他们以石击石,利用拣来的石块在上面敲击几次,打出几个?#27631;?#21518;,刃缘稍微锋利一些,就?#32654;?#20351;用了。有时他们将长长的石块打成尖锐的利器,用来挖植物的根茎,有时则将这些工具作武器来打击野兽,有时用作工具来砸开兽骨,敲骨吸髓。他们制造的工具大多是石片,打下的石片,边缘再打薄一些,可用来剥兽皮、割筋、切肉。他们白天赤身露体,光着脚丫奔跑在湖畔山坡和草原上,追赶野兽;晚上随地?#38431;?#30561;在湖畔草地上,过着?#28216;?#23450;所、食无定时、茹毛饮血的原始生活。然而正是他们,创造了呼伦湖畔早期的原始文化。

扎 赉 诺 尔 人

扎赉诺尔,即是“达赉诺尔”(达赉湖)的音转,现为滨洲铁?#39134;系?#19968;个站名和一家国营煤矿?#30446;?#21517;,然而这个名称在世界上很有名,主要是因为从1927年开始,中外考古学家就到这里进行考古发掘。1933年?#33487;?#26435;?#19994;?#19968;个人头骨,1939年日本人远藤隆次将其定名为“扎赉诺尔人?#34180;?/SPAN>1943年日本人?#25991;山?#23665;郎发现第二号人头骨,1944年裴文中和远藤隆次又发现第三号人头骨。1945年日本帝国主义投降以后,我国政府派裴文中教授将这批珍贵文物完整无损地接收到当时的北平地质调查所,现在仍保存在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里。随着四十多年来矿区生产规模的发展,出土文物越来越多。扎赉诺尔人头骨的标本已不下16个个体,根据出土层位测定,扎赉诺尔人生活年代在距今一万年左?#25671;?#20174;这些头骨共同的骨?#25438;?#24449;来看,?#33034;?#31895;?#24120;?#39079;骨?#24576;觶?#38376;齿呈铲状,内侧?#39542;⌒危?#23436;全是黄种?#35828;?#29305;征。

特别有趣的是第二号人头骨,形状有些奇特,它有?#29260;?#32780;斜长的前额,?#25429;?#23574;的后脑?#22766;?#21518;上方耸立着,简?#26412;拖?#22823;半个哈密瓜,又像是个橄榄球。经过考古学?#24050;?#31350;,这是一种人工变形。原来,1万年前的扎赉诺尔人已经有了缠头的风俗,就像现今大洋洲美拉尼西亚部分?#27827;焐系木用?#19968;样,?#20004;?#36824;保留着这样一种?#20843;祝?#24403;小孩不大的时候,就用一条长长的布带子将额部裹紧,再用?#24178;?#23376;将头部扎实。就这样,出生仅几个月的婴儿,头颅就开始变形。这种头骨人工变形的例子,在北京周口店出土的距今18万年前的山顶洞人化石中已有发现。近代的印第安人、日本的虾夷人和云南、西藏某些少数民族地区?#20004;?#20063;遗留着这种?#20843;住?#20294;扎赉诺尔?#35828;?#26102;并不会织?#36857;?#32544;头用?#30446;?#33021;只是兽皮而已,现在,这个二号人头骨已经由中国科学院的专家复原成石膏塑像。看看这个四五十岁的男子?#28023;?#20182;有着扁平的颜面,粗壮的?#33034;?#19981;十分隆起的鼻梁和较宽大的下颌。通过他那饱满的肌肉,可以看出他强悍的体魄和同大自然搏斗的力量,就像今日呼伦湖畔草原上能骑善射、饱经风霜的老猎手一样坚强。这个复原塑像现在陈放在海拉尔市的呼伦贝尔盟展?#25318;?#37324;。

扎赉诺尔人比起蘑?#32564;结?#29454;者要进步多了。他们在呼伦湖畔过着渔猎生活,善于选择石?#29616;?#36896;石器,将?#19994;?#30340;玛瑙、燧石、石英?#32676;?#30707;料?#32654;矗?#29087;练地用打制和?#24618;?#30340;办法,加工成各种细小的工具,如精巧的石箭头、刮削器、雕刻器,极为锋利的石片,窄而细长的石?#19969;?#20182;们对做出的工具一次又一次地加工,一直把它们做得非常精巧实用才罢休。为了充分利用一块石料,他们有时将一个石?#35828;?#21608;围转圈地压下一片片小石叶,直到使石?#40092;?#19979;一个标致的圆椎体,遍身留下整齐的一条条小石叶脱落的?#27631;邸?#20170;日?#30446;?#21476;学家想照样试着做,竟感到无能为力,自愧不如。

聪明的扎赉诺尔人不但会用?#24618;品?#21152;工石器,还会用磨?#21697;?#21152;工骨器。他们把细长坚硬的骨头磨成长长的圆锥?#21361;?#25104;?#23435;?#23380;骨针,用来当锥子,缝制?#36335;?#21644;帐篷。又将肋骨磨光,将其侧面刻成槽,然后将折断?#35828;南?#38271;石叶镶嵌在槽?#23567;?#36825;?#32479;?#20102;?#27835;?#36866;手的带有骨柄的刀和锯,用来剥开兽皮,切肉,割?#29616;?#29289;根茎,都很好用,这是一种复合工具,标志着人类历史翻开了新的一页,人类的技术已达到一个新的水平。这种骨刀梗已出土多件,在黑龙江省博物馆和呼盟文管站都有收藏陈列,使广大观众赞不绝口。

扎赉诺尔人?#28982;?#29417;猎,又会捕鱼,还会制作陶器。他们经常在呼伦湖四周的草原上?#35835;?#29389;、鹿、野牛、野马。每当狩猎丰收,他们就在呼伦湖?#31995;?#33609;原或?#31243;?#19978;生起篝火,集体?#23433;停殖?#21448;跳,欢声笑语在湖?#31995;?#28478;、回旋。

制 陶

 

呼伦湖?#31995;?#27801;子山、露天矿、达?#32423;?#32599;木河两侧,地下到处都发现远古的陶片,与扎赉诺尔人头骨和细石器出土在同一层位,相映成趣。这些陶片为夹砂粗陶,火候不高,多素面,有的也有各种原始的纹饰。看着它们,使人想起一万年前湖畔?#38138;?#30340;情景……

一群赤身露背的?#20449;?#21644;小孩,聚集在小河畔。有的挖土,有的玩泥,有的弄火,有的来回搬运东西。一个个在阳光下干得满面红光,汗流浃?#22330;?#36825;是扎赉诺尔?#35828;?#25163;工工场,他们在生产陶器。主力军是妇女。男人们多从事狩猎去了。

看看她们的做工,实在不算精巧。挖出粘泥以后,抓把砂子一掺合,揉把几下就捏将起来。近圆不圆的,椭圆不椭圆的,厚薄不均匀的,大大小小的,什么都有,做完就烧,烧出来红不红、黑不黑,带着灰褐而不均匀的颜色就“出厂”了。当她们用这种陶罐来打水时,感到十分自豪,因为这是她们的先进技术,解决了生活中的大难题。你听,那边一位老奶奶在给小孙?#29992;墙?#30528;一个故事:

以前,她的祖先只会用桦树皮做盆、做盒,也就是将树皮弯转、折迭起来,用来盛水,漏?#32654;?#23475;。老远打来一盆水,到家剩不了半盆,很使人苦恼。有时幸好猎获一头大角鹿、一头黄羊,就用鹿和羊的头盖骨盛水。虽然好用,毕?#40723;?#33719;得,不够分配。有一天,一位大婶用泥糊在桦树皮盒上,做成一个树皮泥盆,没想经过太阳一?#26775;?#21464;硬了,盛水方便多了。然而,泥盆一泡就稀,很容易坏。又有一次,几个泥盆放在附近煤炭地上,煤层自燃起火,将它烧得通红。?#24576;?#22823;雨过后,火熄灭了,泥盆变硬了。用这烧过的泥盆盛水,泥再也不稀不化了。从此知道?#22235;?#30406;火烧能变得坚硬结实,初步学会?#26494;罩铺掌鰲?SPAN lang=EN-US>

又有一次,夏季骄阳似火,晒在她们身上,她们一个个坐在草地上?#38138;眨?#26377;的躲在柴草垛后避荫?#26775;烟张?#25918;在草地上摆好一排又一排。一些干草在盆边留下了一条条印痕,谁知烧过以后的泥盆草痕不变,而且构成?#22235;?#31181;图?#28014;?#36825;启发了一位年轻?#23194;錚?#22905;试着用草和草绳在刚做好的泥盆上压出花纹,果然烧出了带绳纹的草纹的陶片,大家高兴极了。从此,他们渐渐学会了用苇杆在陶胎上压些点点,有的压些小方格,有的还受到呼伦湖水波的启发,压出一些波?#21860;?#21407;先光?#21644;?#30340;泥盆,现在烧成了有花纹的陶器。在她们看来,这是世界上最美的工艺美术品,?#32676;?#30475;又适用。她们?#32654;?#30427;水、盛鱼和肉等食品,吃起来格外香甜。捧着这些陶器,就像我们今天得到?#21496;暗?#38215;的?#31995;认复?#22120;一样,爱不释手。

草 原 骑 士

 

大?#23478;?#21315;?#21496;?#30334;年前,一彪人马?#26377;?#23433;岭?#31995;?#28145;山老林里下来,经过长?#26223;?#28041;,来到呼伦湖?#31995;?#33609;原低地上居住。他们能骑善射,勇武异常。随身携带着铁矛、环首铁?#19969;?#26408;弓、桦皮弓?#25671;?#38081;骨箭镞?#20219;?#22120;,身上?#21476;?#30528;有各种动物纹饰的铜牌、玉料及琥珀珠。他们居住在草原上,过着?#25991;?#20026;主的生活,有时也在河边低地开垦少量?#39280;?#30340;土地,种植糜子等谷物充饥。有的人?#21476;?#20080;卖、做生意。他们从南方?#27515;?#20102;东汉的丝绸、规矩铜镜、灰陶罐、织锦、漆器等,与汉族保持着友好往来。有一年,在?#24576;?#24694;战之后,他们赶跑了侵略者,同时也牺牲了不少伙伴。他们将?#25509;?#23433;放在没有底和盖的桦木?#25758;?#20043;中,葬在达?#32423;?#32599;木河畔风光秀丽的阶地上。在入葬时将死者生前喜爱的动物如马、牛、羊等的头、蹄割下来,连同死者生前心爱的武器、佩饰等一齐葬入墓中,然后盖上一层或两三层桦树枝,他们祈祷有朝一日死者复活,再加入他们骁?#24459;?#25112;的?#28216;欏?SPAN lang=EN-US>

1959年,扎赉诺尔煤矿在治理达?#32423;?#32599;木河的工程中,发现了300余座古墓,一千多年前?#26102;叭说?#29983;活情景历历如在眼前。

……

呼伦湖?#31995;?#21382;史一页一页翻过。今天,在祖国四个现代化的建设中,湖区各族人民?#22363;?#20102;祖先英勇顽强、不?#24405;?#38505;的光荣传统,迈开了新的前进步伐,要为人类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做出新的?#27605;住?SPAN lang=EN-US>

                                                                                                原载《呼伦贝尔报》1988925日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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